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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08日
谁人又为天使忧愁 - [〓回憶是紅色的天空〓]
这评估到了最后两天,也就无聊得很。检查过的单位和部门,专家总不至于还杀个回马枪,那是吃饱了撑得慌。所以,周二检查完我们部门后,这两天便相对自由了。再加上领导也不在,冷冷清清,都自由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音乐开得大声,肆意地看片,或QQ游戏。还好,我均不在以上的行列,只是对着电脑,有点发呆的状态。这十月眼看已从指缝溜走,我到底复习了几成?状态进入了多少?
很多后面的事情,我都没让自己去思考,比如学校放不放人,有没有明文规定,又或者到时候撰写论文的难度。抛开所有的疑问与顾虑,我只想让自己静下心来看看书,有空便能翻翻书。
没有了专业,我无法行走,我只是在借用某人的台词。在医学上,应该被称作强迫症吧,我知道我有这个倾向。
武大相当来说比复旦容易一点,专业课不像复旦铺得那么开,中西马都有涉及。只会集中在自己方向内的知识,而外语,还不知难度如何,按惯例是低于复旦的。但这也是水涨船高,去年分数线就划得比以往年高出二十来分。
基本条件是过线,英语过线就是低保,差不多有了面试的机会,但名额只能由高往低人排。希望自己能保持良好的心态来看待这些。英语还没开始准备,连题型都没弄清,手头上只有本复旦的真题汇编,先凑合着用吧。
今天听七友,感觉格外悲,心有点凉,十二点,便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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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05日
我也学别人静静地演我这套戏 - [〓回憶是紅色的天空〓]
评估,只与这个集体有关,与每个个体,实际上又有多大的联系?连老师都有这种感觉,又何况学生?学校算是交足功课,在最后几天的时间里,无论校门还是校园内,都焕然一新。
正所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收工时,看到楼下停了十一辆同一品牌的汽车,专家专用,司机已随时待命,看到临座旁备好了零食与饮料,学校真是细心到底。晚上将是西湖宾馆的夜宴。
其实只不过是空壳效应,完全只是为了应付这一轮的评估,9号过后,学校又会怎样?基础设施是否能备配完全呢?学校还有很多实际问题,也不是靠这五天就能解决的。
当然,作为福大一分子,希望这次评估工作能顺利过关。因为只有PASS,今后的生活才会好过些。客套话不想多说。
昨晚八点的时候,被黄主任叫去加班,领导班子会议的记录,都成了我们份内的差事。对话者都是中层干部及以上,我们在这种时候,充当更小喽罗的身份。会议结束,回到宿舍,已十点。
今早的开幕式,同样是在怡山大厦举行,这一场比哪一场更重要,会议记录是秘书组的职责所在,看似与校办无关。六点半便起床。
交待的任务还是得认真完成,谈不上盛装出席,至少也要整整齐齐。去到怡山,迎面而来的目光,我又想,这样会不会喧宾夺主呢?自己把自己当根大葱,其实只是大蒜。
会议进行了一半,恭不断地打电话催我回去。其实我知道是我们领导的意思,一直不高兴我们过去帮忙,可是,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领导,领导的任务能不完成吗?小喽罗能反抗吗?
我可是尽量保持我的个性,做得也不多,总在扯理由,蕊是随传随到型。可每次处长都故意把火发到我身上一样。我他妈就是猪八戒照魔镜,两面不是人。魔镜魔镜告诉我,领导到底要什么。
处长应该不太喜欢我吧,我也感觉工作中的默契不多,也许是他口音太重的缘故,很多话总让领导重复,他应该觉得很不爽的。又能怎么办吗?有默契的那位领导又偏偏不带我走。
工作都集中在明天,希望明天过后,恶梦便快些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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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步入十一月。有时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出门三个月,不知再过三个月,是否就回家了。有时却又希望时间能为我停留。
还有几天时间便开始教育部评估了,所以,装也要装装很忙的样子,从一号开始,学校便调整作息时间,下午延长半小时下班,本周末不休息,正常上班,其实这样管有用吗?看看每天早上挤爆的606,学校也不适当的增开校车,老师的利益谁来保障?非人性化的教育管理,不知又会不会入专家眼呢?
那天为某人办好户口后,昨天便给她邮到了上海。成分感激之外,还说到时候请我吃饭。吃饭是小,讽刺是大,难道真是不打不相识的道理?昨天又有位老师过来办理户口事宜,我同他讲了需要提供哪些证明。看他的样,就有点恼了。我还是耐心地给他讲解,后来直接把电话给他,让他直接咨询。
电话里,声音越来越大,事实证明,他和那边吵了起来。而且时间较快,情绪一下子便飙升了上去。领导责怪我不会处理突发事情,不懂得如何去协调,不懂得去安抚一个激动且受伤的心灵。我到是目睹了他的发火过程,突然间有了感触一样。我想起老爸昨天说还打算写书法,我想,这人应该是没写书法的习惯吧。
其实我也是火爆的人,直行直冲,不守礼貌。在人群中突然发脾气,只会破坏你自己的形象,而旁人绝不会跟着你一起恼或一起生气。就算学历再高,外人不过在目睹一场笑话一般。今天上午开会,下午同样开会。不算太累,但精神好像萎靡不振一样。每天睡眠很短,思考的时间却很长。十一月,希望有个全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