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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今天进行了论文答辩,也就意味着正式毕业了。一切都很顺利,发挥也算是不错。主席请的东华一教授,挺和蔼滴,答辩前,张老师把评审书给了我们三人,居然俺分数最高,90。呵呵,欣慰一把。九点半开始,偶第二个,秋第一个,胡乱说了一大堆,一点层次都没有,何老师让他抓紧时间时,还没说到选题缘由。问题还不少。
自己准备得还算充分,时间控制在十分钟内,条理还比较清晰,张老师那些夸奖的话没有再说,每个老师都提了问题,还有点难度。准备过后,然后再进去回答。等老师商议过后,简单地宣布了结果。磨到了一点左右,才去吃饭,收拾东西出门时,聊起越昨天面试的情况,跃之,随后的话题一直围绕着这个。高老师一直找机会给我洗脑,等我在其它人说话时,她已经等不急了。从出电话一直讲到外宾楼,一路上就在让我留在上海。为了上海,为了越,一定劝我留下,我只是一直听着,偶尔反驳一下,但不激烈。饭局不太合胃品,不断起身敬酒,不喜欢这种场合。饭后和他一起去喝了杯咖啡,谈到很多,有点伤感的对话。分别在即,却总感觉不会分开一样,其实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总感觉也许仍然会有在一起的那一天。
下午和老妈电话,现在不是考虑在哪里的问题,是在思考是否应该告诉他岗位的问题。老妈说,想说就说吧。是啊,我也不想让良心不好过。
晚饭时提起,当然也是很开心的,像是印证下午说过的话。我也不得不承认是几天前便接到的消息,一个人考虑了好几天的时间。他不知道我是在考虑什么,有些烦躁。不可理解我的想法,我的做事方法。我想他当然是不理解的。
说了不过是想让良心好过一点,但不可否认,讲了之后,仍然有些后悔。我不知道做得对不对,如果陈处真同意了会怎样呢?通知过去面试,然后回家办理手续,然后7月和我一起过去?生活还能期待吗?还有其它的可能吗?今天累了,睡了,晚安...... -
想写博客的时候,偏偏又打不开。打开了,编辑区又没反应,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对着YCUL这么久,还没有厌倦,其实也不关它的事,只是校园网比较让人生气,本科生不都睡了吗?怎么还是这么慢。
风停了,闷得透不过气,刚刚下了一点小雨,感觉比前两天更难受,我的身体很灵敏,对于天气变化。最怕那种纵使没有太阳,却一直流汗的状态。今天就是这样。开了门,通风,还稍稍好一点,希望不会吵醒她们。十一点半,她们已入睡。
后天就答辩了,我基本上没有怎么准备,连论文都不想再翻。今天想利用在图书馆的白天时间,想想发言稿的内容,可惜效率也不高。原本打算今天过去交表,芬自己对情况也不了解,表格没交,在答辩前,需导师签好字。和高老师约好下午。
十点多,收到陈处电话,他们向上申请,批了下来,岗位是没问题的。大致又给我讲了讲相关情况,希望我长期安心从事本职工作,发挥外语优势做好引进工作。一直在强调收入不高,处于学校里的中等水平,我想一方面事实就如此,而另一方面,也许是想试探险一下我吧。只要提供住房,多少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他说已经签好字,交给了张老师,他会办理的。过一会儿,接到张老师的电话,确认我这边的通讯地址,告诉他学院的,又后悔应该告诉他宿舍的,应该会早一点收到,不知周五能否到学院,也不知周五有没有人通知我去领材料。
希望明天去学院开会的时候能碰到沈阿姨,让她收到后第一时间通知我。中午和下午,都是一个人吃饭,越当然以论文为由,忙得不可开交。什么事情总要拖到最后一刻,才完成。我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变化,也突然发现,原来之前他无时无刻都在意着我,不会像现在反过来让我问他在做什么。
现在也不用称呼什么,也不用向我交待什么。要吃饭的时间,也可以大摇大摆地说,现在不饿,晚点再去。明早他去面试,无论怎样,祝他明天一切顺利啦。傍晚把表格拿给高老师,她也没时间顾上填,我只是让她在相关的位置上先签上名,以免填错了。也没来得及问什么,也没来得及聊什么。
周五答辩后的饭局,一定还是低调一点地好,不要把结果说得那么明显。以免到时都将矛头指向我,千夫所指,受人责怪,背信弃义。喝了一杯咖啡下肚,希望晚上能把发言稿整理出来。明天上午去图书馆,下午听她们答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