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今天这个日子会比较重要,的确,正如我愿,但在今天结束前的凌晨时分,我仍然看不清到底会将如何行走。部门全体会议,包括每一个成员都前来参加。事宜较多,分工,确定岗位,也是新领导上任后的第一次大型活动。最终,领导还是没有听东的话,我依然被换了科室,与某人对调。

    当然,这在我眼里,并无大碍。从常理而言,会相对轻松一点。 我看得出,某人还是不太高兴的,从开会到后来,也许是觉得突然,也许正在思考着其它事。会议之后,安排的饭局,欢送老领导,迎接新领导,还包括在我来之前已调走的那些人,全部回归。而且,大领导也有出席。

    陈导开始一一介绍我们,很佩服他的记忆力,每个人的情况他都了如指掌,毫无错误。我很清楚地记得,我是第一个被叫到他们身边的,顺便介绍了初。但是,言语中没有掺杂其他我可以听出的东西。饭局中,谈笑风声。其实我不太习惯敬酒,只是礼貌性地意思一下。和靓亮坐在一起,居然被他看穿我不会用筷。在这种环境下,我只对吃有兴趣。

    陈导也过来敬酒。很清楚明白地说,让我和云过去做秘书工作,我礼貌地回答了声“好啊。”难道纯粹是酒席上的客气?但也没必要当着全部门的人,说得这么直白。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一直都这么保守与慎重,就像昨天在楼道里碰到,他也只字未提。

    但在去K歌的出租上,友说他也将要过去了,而且很确定,毫无犹豫地说,媛也似乎知道已久。如果是那样,科室还有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吗? 如果是那样,领导就不会现在换我的科室,到底每个人都是打着怎样的小算盘?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每次见涛,他都说得那么地信誓旦旦,但这边又有这么多的不确定因素。这步棋,不知会怎样走下去。本周还剩下两天时间,不知会不会接到什么新的消息。后来的时光都在K歌中打发,五四路的AGOGO,音效不如帝苑那边。再后来,十二点半,才回到了宿舍,直到现在......

  • 周一,安然返工,只是提醒自己从这一周开始,要早起,因为九月已来临,八点二十前,争取到达办公室。但现在零点已过,我依然挂在网上。

    换了发型,的确换了模样,对着镜里中的自己,都感觉不太像,是否徒增了几分憔悴?六年的马尾,不再来,清纯或青春,仿佛已不在。天生的自然卷,让头发显得更加乱糟糟。每天还要花上更多的时间,的确不如之前那么方便。过年之时,不知能否恢复。

    今天是否注定有事发生?一大早,我便感受到了微秒的变化,忽然有点生疏,我想也许是大家太忙的缘故。我的敏感也许并不是多余的。中午的时候,接到涛的电话,我也许也有可能面临变迁了。只能说是“可能”,因为只算是提前的通风报信,还没有正式的面谈或通知。

    也许我终究还是要过去的,陈导怎么会忍心肥水流入外人田?只是一切又要从新开始?未来是否能比得上现在,不得而知,但忙碌、没有太多的自由,还是能肯定的。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我也必须要明白。走或留的利弊,一定要权衡,仿佛现在也不如刚接到消息时那么兴奋了。

    器重归器重,但关键是看哪边更适合自己,哪边发展的空间更大,能否有利于可持续发展。我的人生,将如何书写下去?是否已经早已被计划好,沿着走下去就行了?都是打工,何不打得精彩点,高贵点。我长期容易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 八月的最后一天,一直持续工作到月末。天很阴,要下没下的样子。王处本来给我说好,已给我安排一间房,与人合住的,要我周五直接去找邓老师。可自己偏偏搞出这么多事,偏偏想要一个人住。

    昨天又胆大妄为,让刘老师帮我再说说,自己以为他们的关系都很融洽。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今天还照常下去找邓老师。却眼睁睁地看着房子被人家领走。 不是因为没了房子不舒服,而是感觉给人家添了很多麻烦。自己何德何能,还要领导出面。

    邓老师肯定也觉得我是个相当麻烦的人,才来一两个月,就搞特殊化。非常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的办事能力会这么差。 不知要有多好的表现,才能挽回这一次的印象。

  • 天气依旧这么炎热。我想若干年后,我的生命会不会就在夏天结束。由于酷暑难耐,而熬不过夏天。而其它事,比如爱情之类,也同样熬不过夏天。庆幸自己没有做辅导员,如果做了,我会不会抢在学生的前面跳?最近老有这样的疑问或是话题,荦绕在脑海中。

    昨天看新闻,张家辉居然也在和抑郁症做斗争。一个看起这么搞笑,这么乐观的人都难逃此劫,又何况我,这样长期郁郁寡欢的人。工作也谈不上顺心,有时觉得这么无聊的事情,大专生都做得来,何必我来完成。

    这种清高的心态其实一点基础也没有,因为我干得并不出色。人一多,事情一多,我就感觉透不过气。经常一上午,WC都没时间去。工作的成就感不知哪一天才有真正拥有,处长有意无意问现在我工作如何,我的回答得都让人心虚。我不知道他的真正意图,难道他想调我走?

    在上海,本人好歹也是百分之三的优秀生,到了福州,我却感觉被埋没。我只有像古人那样唉叹,怀才不遇。这个蜡烛的比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体现,当初的决定不知是对是错?从寝室走到办公室,足足四十分钟,这么热的天,有时走到一半,都不想继续了,想放弃了。昨晚的电话,我又将自己的情绪不隐瞒地讲给了老妈听,仿佛我要让她知道,我过得很不开心。

    恭每次要找材料时,便会提醒我,将材料整理一下,但从不说怎么整理。须不知,我每次也要在这材料的海洋中,翻来覆去。

    王老师刚和我说,在老校区那边给我安排了一间房,同样,是与人合住的。我不知道房型和房间里应有的设施,如果没有,我还得去买。当初很不想住在新区,很想搬过去,但现在已有可能了,我又不是那么想了。我也不知道房客是谁,能不能相处容易。总之,左右为难......

  • 真佩服人类的神奇性,往往明明觉得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偏偏让你在不知觉中实现了。今天确定了搬家的事实与期限,逃不掉的,约好下午三点。而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刚刚吃完泡面,准备午睡。回到寝室,真佩服自己收拾行李的速度,前后不足一个小时,包括本人的全部家当。

    我知道自己的体力只有那样,天气还这么炎热,中间用酸酸乳不间断地补充。因此,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当然也多亏了好心的同事,如果不是他们,我真难想像行李如何能运到MS六楼的五楼。原来帅哥不只外型好,体力也这么好,呵呵,玩笑话。

    如果仅搬这一次,算是比较满意,寝室比之前的宽敞一点,远眺,眼前的风景也让人有心旷神怡的借口。只可惜,据说,九月初还要继续搬一次,住进教师宿舍,美其名曰,“公寓”。但几号楼,也没确定。折磨人,不偿命。

    我用了一个小时,剪切了一个家;后来,又用了一小时,粘贴了一个家,我的家又回来了。我是不可能把事情拖到明天的,尽管累了点,但房间已经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整个世界清静了。仅仅开着阳台的灯,洒在写博客的电脑前,正好。

    我想,若有人娶了我,一定很幸运,一定会是一个持家有序、把家里搞得温温馨馨的女管家。但我相信,那个人还没有被我碰到。又扯远了。这么晚还能碰到嵩,又和女友闹矛盾了,女友说,没房没有安全感。女人都一样,只是成熟得早晚不同。我还在想找什么样的话语来安慰他,NND,居然跑去斗地主啦。俺也要睡了,太累,希望明天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