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我真的变了,就在潜移默化中,变得不像过去的那个自己了。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我似乎偷了两个男人的心,而显然,两人我似乎都不爱。其实不停地与旧爱做着比较,这样并不好,也是对现者的不公平。

    我都在做什么呢?过去那些所谓的清高,已经一败涂地,沦落和其它女人也没什么两样了,然后可以告慰自己,终于成熟了,长大了。

    L同事对于三天小假是比较苦恼的,因为见不到我,在得知我要陪老妈的时候,问我能不能抽出一点空闲应酬一下他。其实同事与伴侣又有何区别?不都是吃饭电影逛街那些常规事件,当然有区别就是做这些事情时的心情与亲密程度了。尽管他多么想前进一步,可我依然想停在这里,维持现状。

    下雨的那个晚上,他又约我出来吃饭,然后列举了一些类似非雨天的理由,比如开车过来接。我下楼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在路边停了一会儿了,车上正放着音乐。好像除了吃饭,也找不到其它可以做的事情,他常常会郁闷为什么自己的点子会这么少。当然,我的点子同样也会这么少,只能说,玩得太少了。

    但是单单吃完饭就送我回去,他又不甘,所以大多数的时候,也就只是兜兜风而已,但汽车一定会比摩托快。他把我手抓着放到胸前,我说单手驾车不安全,执意松开。抓了几次后,我也妥协了。快到学校附近,这也应该松开了吧,他立马摇起窗,还是不愿放手。

    总觉得时间尚早,于是又兜了一圈。在空荡的街上,他把车停到了一旁。不会采取什么饿狼行动吧,我思量着,然后把身体紧贴在车门上。看着他略带可爱的表情,略为可爱的眼神,还说着略为可爱的话语,完全不符二十八岁人儿的特征啦。人一晃就到了这么大的岁数,居然碰到一个久经情场的女人让他开了窍。

    我也不知有什么好,无论优点缺点全被他全盘接受。我甚至也明确过不太现实,但他依然在自己的梦中不愿醒来。我想,或许是被这样的诚意不断打动或感动,在某个时刻也会萌生出些许的感情。在某个时刻,对于他的举动,我居然没有拒绝,是不是发自内心深处,我也有所动摇了。

    我只能说,不能承诺,没有名份,不知道后来的路会如何,依然坚持要维持住现状。我对他说,或许哪一天我就远走高飞了。但举动是会上瘾的,他像个要糖吃的孩子,永远都吃不饱,问题在于以后仍会天天见面。

    回家后,收到军人朋友的短信,想约我见一面。军队的纪律不能外出出外地,所以只能我过去了。考虑了再三,我不懂拒绝般地答应了。在端午节的这天早上,我赶到了汽车北站,或许我是想把这种感觉尽快参透。

    三个半小时的车程,才抵达闽东地区福鼎,实在是远,我当作欣赏沿路的风景。来福建后,除福州以外的地方我还没去过。我到达时,他还没到,我突然觉得很怪异,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来一个小县城实施一种类似相亲的举动,我TM真是疯掉了。

    在他出现的时候,我想应该是这个人吧,和其它军人没什么两样,外表还算过得去。原因在我,绝对在我,再次证明,不是每次面对陌生人都会所好感的,无论细水长流还是一见钟情,我都会去相信,但那都需要对手配合才得以实现。

    交流关键在于内涵,话不投机,我无奈。一直在看表,希望时间快快过去。小城不大,所谓的市区与汽车站很近,最后一班车是六点的,我执意要买四点的,尽管他说下次有机会再来玩,我知道,绝对是最后一次。

    军人的生活是百般无聊的,如果没有打仗,基本上担当蛀虫的角色。很难想像他们下午四点才开始上班的生活,处于与外界基本隔绝的状态,谈工作,基本上没有共同语言。

    这样的无自由,我是享受不来的,这样的大男子主义,我也接受不了的。晚上,他短信来,招呼不周,深表歉意。还有接下来的短信,我就不想回复了,所以,只差拒绝没说出口。

    上午给舅妈电话,询问表弟的高考情况,之前一直都还不错,但好像这次考砸了。这个时候,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复读,这只是在逃避而已,我不赞成。如果第一门考砸,而不影响后几场的发挥,其实很难。所以那些呆呆的人,反而是考试型的人才。人没有灵魂,单纯过日子,不想太多,无欲无求,幸福才会突然降临。

    感情处理得乱乱的,还好是在假期,等上班了,我就能恢复正常了。还是去看片吧,看看他人的感情如何演绎,最近又爱上超级玛莉,娱乐着灵魂,不知不觉,码了这么多。

  • 最近几天都没有来记录点什么,只是工作太忙。老妈来了,有人督促后,每天都能保证充足的睡眠。很早睡觉,再加上回家后偶尔还要加加班,便没有时间在夜晚让心稍稍沉淀一下。

    周一老妈拿着我的检查结果去协和,医生执意要见到我本人再做诊断,只好请假赶了过去。医生都是差不多的建议,先吃药稳定一阵。开了药,只有一周的剂量,这就决定了我必须要常去见他。现在看个病要排N久的队,差不多半天的时间就在那里耗上了。

    其实04年曾吃过一阵子药,然后又无故停掉,然后现在又继续,效果也算明显,老妈每天都在关注我的脉搏与心跳,120,100,86,79,逐渐恢复正常了。平时也仍然会觉得热,但不会像之前那样透湿,并且,耳鸣感明显好转。我也希望我的身体和他人一样无异常就好。

    前两天都在写稿子,领导的先进事迹,很常见的无聊东东,我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捱了两个晚上才搞定,好歹以前也是学这个的出身,效率倒退了啊。

    前天也碰到以前曾表白过的同事,想想时间久了,便自然地点了点头,晚上便十分关心地短信前来,对于这样的套近乎,感觉很无聊,懒理。

    某部门的同事突发其想,给我介绍了某军人,仅仅停留在互留手机的阶段,连照片也没见过,除了知道姓名外,知道是半个老乡,对于一开始就存在的异地,很是虚幻,完全不符本女子的性格来着。

    昨晚短信来:“在做什么?”“写材料”“那你写完了,告诉我一声”“估计写完了,你早睡觉了”。对于陌生人,我习惯生硬,或许温柔不是我的天性。

    晚上,越依然打来电话,询问科研进度,我觉得烦,平白无故增添的压力,感觉不自由。又谈到秋和他的失恋,我也开始心不在焉。在听到我老妈的到来后,他也开始神情恍惚了。

    下午不想做事,和L同事在线上闲扯一阵,回来的路上剩我与他走上一段路,他说这么近就走到了,对于攀谈我是有优势的,能够让路程变得愉快。晚上的Q上变得沉默些,或许是现在服药的缘故,夜晚越来越犯困,不做熬夜的女人。

    我就在不断徘徊与拒绝中得以重生,我也不知道我在等待什么,不过一直都相信老天设计好的轨迹,走下去即可。沿着你设计那些曲线,原地转又转堕进风眼乐园,世上万物向心公转,陪我为你沉淀。

  • 十点了,才发现桌上的早餐未动,原来我也是工作狂来着,一早上又在忙个不停,办事,走人,然后剩我整理材料,空下来的时间,记记文字。天气越来越热,我在周末的时候去看了看空调,然后决定这几天便买回来,在上下班来回的路上,在吃饭的时候,我都大汗淋漓。

    L同事今天上班后变得好酷,我知道是我昨天伤害了他。我本来就不是情圣,扮什么呢?想保持暧昧的关系,而不伤其身,其实根本驾驭不了感情,而适合我的也许只有空白或单身。

    昨天他和他同学吃饭,也偏要叫上我,在央求犹豫了几次之后,我也终于答应了。我又在做些什么呢?我想是他彻底地改变了我的爱情观,独自坐在聚春园的自助餐厅里,发呆而沉默。

    在不到百天的时间,我也和其他男人走进电影院,似乎在完成和其他人也能完成的事,我想用这样的方式拿来遗忘,而且确定他一定会比我忘得更快。在路过纪梵希的店铺,我又在猜想你这样穿会不会好看呢?然后,努力打消念头,再赶走,直至离开。

    自助火锅也算吃得开心,其实和L同事相处算是愉快,只怪我太忠于自己的感觉。昨晚在回来的路上,我的话是多了点,我到底在表达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我是否应该把心思和故事说出来,但告之了故事后,又如何呢?

    总之,他是被我搞蒙了,是应该开心还是悲伤,他也不知道,我也蒙了头。但至少,我也不应该失去这样一位朋友,或许这种关系才是我内心的初衷。我不希望决心会淡薄甚至反驳,因为我不适合凑合过活。或许试过,才知道是真的不适合。我看得到结果,所以宁愿不要开始。

    昨晚在线上强迫性的聊天,是不愉快的。果然他比我更加单纯,还会刨根寻底地问结果,这样的孩子气又会让我在不见面的情形下大打折扣,而见了面,我似乎觉得残忍了点,所以,说说笑笑,就这样一整天。

    中午的时候,一场暴雨来临,我记录了当时的云彩。领导在商量本月的工会活动,听到爬山的打算,我已经软趴了。在力感脆弱的时候,我只能打电话给老妈寻求安慰,一通电话又让她不平静了一个下午。

    写这个的时候,不停在更新,不知不觉从早上十点写到晚上十点多,SINABLOG在办公室有良好的速度,这样就很好。今天三位男人的ID都显示在上海,两位同时在出差,分布在杨浦、松江和静安,今天或许要早睡。老妈刚刚询问我的项目进展如何,我无言以对。

  • 07年与我同进的两位同事,一年不到的时间,都要离开上京了。一位因为男朋友在北京,有动力直接考上了国家公务员,另一位直接去赴婚,很有信心婚后能找到份好工作。

    昨天类似有饯行的活动,电话打来,理应拒绝。拒绝的理由很多,以身体为由,以当时的距离为由,还有,发自肺腑,我也不愿出席这样为他人做嫁衣的场合。

    昨天与利和亮一起晚饭,杨桥路上的某家蹄膀餐馆,生意很红火,价钱也公道,上菜很快,有老板为顾客配菜。果然大家饭量都小,我成了大胃王。

    其实接电话时,我正好和他们在山脚下,两人稀奇古怪,这晚吃过饭后,决定飙江滨,然后又决定夜游鼓山。坐在L同事的摩托后,绕了大半个福州,才到达鼓山。奔驰在街头,和宝马同步,风很凉,夜景很美。仿佛可以忘记悲伤,想想,我又哪来那么多的悲伤呢?

    大抵不过,是人家能舍弃或能收获的,也有人这样和我承诺和约定过,只是期限未到,承诺及感情已经风吹云散了。散了就散了吧,又能强求么?所以,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经不起考验的。

    天气很闷热,爬鼓山一段路,我已经大汗淋漓,可能是自己身体缘故,利和亮都安恙无事。在路边的凉亭歇一阵,有说有笑,很是轻松。我还谈起来OFFICE的第一次,就听见亮在那儿讲黄色段子,怎么那是第一次,也变成最后一次听到,原来我的运气真好。

    下山的时候腿已经飘飘然,再加上高跟鞋的不方便,L同事一直热心地掺扶着,掺扶的过程中也牵起了我手,我依然装做不经意,继续有说有笑,可惜,没有触电的感觉。亮决定去和饯行的队伍会合,我问他去吗,他要我懒理,那时天空飘了雨,披上雨衣,对话仿佛变了味。

    天气继续闷热,我忍不住开了OFFICE的空调,周末就要来临,一天休息,一天监考,做宅女还是让生活丰富些,本周进行得很是缓慢。

  • 关于这次地震,不想谈太多,看到网上的照片有些残不忍睹。想起BUS上有些四川的朋友,一切安好乎?昨天单位组织捐款,慷慨了一把,我想这个是最实在的方式吧。

    我又在玩火,一不小心会烧着自身,还会连累无辜,偏偏我越走越近。我不想强迫自己去做什么,或不做什么,一切随兴就好。偶尔想想将来,我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无意之中,又给了他人假希望。吃饭,行街,这应该属于暧昧阶段做的事吧,但更暧昧的行为,比如电影、买衫,我是拒绝的。

    我始终做不到ROGIN那么潇洒,我始终明白各人有各命。那天无意进了她的空间,看到一些说话,不免有些伤心,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外人看来不过虚幻一场,笑话一个。我就应该像个没有思想的物体,应该做个不得十分投入并能及时抽身的物体。

    这本是段复杂的关系,只怪自己没有参透罢了。最好的朋友,再好也不能超过自身,这个才是维系好友关系的宗旨所在。我能享受的事,不代表他人也能享受。

    今年的暑假或许因为工作,又会泡汤,无所谓了,无所谓牵挂不牵挂了。大不了,老妈老爸过来,除了这些,武汉没有非要回去不可的理由了,也没有非要见的人了。

    昨天很意外,得知小庄辞职的消息。决定放下一切,投靠男友去了,甚至目前在北京还未找到像样的工作,但就这样奋不顾身去了。其实很羡慕这样的勇气,也很羡慕有这样一个人值得女人这样去牺牲。那也曾是我的梦想来着,不过梦想也沦为泡影,那人不是他,我也做不到。

    晚上接到越的电话,这种联系一直没有间断过,频率大概保持在一周或十天左右的时间。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他描述着我和他人的关系,他也对我的行踪、我的工作氛围掌握得较为清楚,再有甚者,关注着我的签名和个人说明,那是了解我思维动态的方式,看有没有双关的意思。

    大伙都像对待晚辈这样爱护我,而我可以肆意反驳、发泄,我不想搞科研了,我把牢骚发出来。我问他,觉得我和ROGIN像吗?她是社会中的人,你,就是个白痴。每次挂上电话,心都是暖的,远方还有这样的人想念着我,照顾我的感受。而我,太过忠于自己的感觉,所以,路过,错过,离弃过,没良心过。感觉,就是沦为亲人。

    最近听王菲有点烦,改听何韵诗和卢巧音。最近喜欢WYMAN多过林夕,垃圾太赞了。林一峰明天要来,可惜不是EASON。下午出门办事,还算顺利,所以有时间买菜回家做饭。

    我坚持,应该在婚前做一段时间的独居女人,这样,会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会知道什么是适合自己的。独居女人,也可以自娱自乐,这才是最美的时光。我不想逼自己,只想随意做些想做的事情,比如盲目想去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