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09月22日
和谁在散步,仍旧等过路 - [〓回憶是紅色的天空〓]
时间过得好快,还有十天便是十一长假的到来。而这二十天的光阴,真所谓是转瞬即逝。今天终于开完了会,总算少了件事,但后面要完成的事情依旧很多。比如作业,比如大纲。老公也是如火如荼地看着书,再加上寝室环境不好,更加不太想回去。每天都基本上待到教室关门,不要太用功喔。想起来,心里直发抖。
今天开会,也算没有任何导向性,便这样顺利通过了,嘻嘻哈哈,便大家都开心。当事人有机会进党校,群众为了不得罪人。还有人也为了到时候,别人不会有用同样的方式,来反对自己。任务已经到这个份上,我能说什么,也就这么过了,其实,过与不过,与我也没关系。昨天还觉得有些许生气,出了事,都往我这个挂名书记身上推。
有些事情,有些难题,反而和老公一谈谈,都可以化解了,所以,也有了今天的顺利。党员开会时,我却像没带脑子进门一样,稀里糊涂地说着,完全没有逻辑性。居然一大堆事情都忘了交待。去高老师办公室,又丢三拉四的。今天事情都解决了,反而和老公一起,又发觉是否有点冷。也许最近事情太多,也许心不定,也许还有也许。大家都在忙....
同样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晚睡早起,今天终于给趴下了。下午一睡便到了五点。所以现在大脑清醒。云同在,却什么都干不了,这样的清醒是否有点浪费。
晚饭,支部聚餐,感觉一般,都是些酒席上的套话,还是少说为妙。俺也不会喝酒。省心省力。其实,心里一直都没有放心,一想到高老师是否会找我们,或是要交作业,变得心寒。
下午高老师找老公去谈话,其实,听了后,感到很不安。他们两人的作业已全部完成,我还不知到哪里。老公估计是看我堕落得太厉害了,主要让我明天带着本本去图书馆。我还承诺让他7点叫我起床。原来他明天也不用早起,不知到几点,不知今晚几点睡。明天终于可以背着书包出门了。
-
痛定思痛,决定这个晚上,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荒了。还打算开始写点作业。没想到,高老师又分配任务让我翻译,学院的项目,也不知道怎么偏落到俺头上了。
吃饭的时候,拿到了材料,老公准备发文。还喝到美味的八宝粥,甜到心里。准备好了今晚去宽带续费,老公陪我一起去了徐家汇。想起半年前的那一次。续了费,沿途散步,走在繁华的徐家汇,也没任何感觉。
就像现在从寝室望出去,只有这一片天才是我天天再熟悉不过的。除此之外,完全不理。有时也会发出感慨,这是在上海吗?有点格格不入,只因这个城市没有归宿感。下午的时候,安给了我电话,我也努力磨着自己的性格,在夹逢里寻找平静。不张狂,不浮躁,侵蚀着自己的个性。
努力用最为温柔的语气,解释着,不排除他也同样有着发泄的情绪,继续忍!当然不会往心里去,倒是吃饭的时候,他碰到我,脸上还没有转移掉尴尬。
我依然主动地打着招呼。在外面的时候,伟给我打了电话,未接,回来之后便回了电话。当然,一开始还是客气地说说上次语气不好,我也强调并不在意。
当然,坚持了自己的立场。听了一些说了一些。我想他应该明白了吧,至少比上次清楚。还虚伪地鼓励着他人,继续向组织靠拢。
挂上电话,轻松很多。明白一个道理:原来女人有时候还是应该以柔制刚的,以柔克刚,而脆弱的眼泪根本解决不到什么。想起上次的崩溃或是难受,不免有些好笑,全当排毒吧。
所以,坚持立场的同时,也还是得注意点语气,努力在一次次挫折中找到平和的心态。我的急躁,一点一滴地丢掉吧!
-
都不知道一天在做什么,忙活着论坛,打理着,忙碌着,复制粘贴着。只是书看得不多。心里很着急,却行动不便。前天将翻译稿发了过去,以为就这样完事了。没想到,昨天和张老师约好,去他的办公室,以为只是随便地聊聊,送上贺卡。然后便顺便和越吃晚饭。
没想到,这一去,便是一天的时间。他不想再检查最后一部分,又落在了我的身上。看英语看得想吐。和张老师一起吃饭、聊天,昨天还觉得比较充实,今天想起来也变得十分无聊。
我还记得当我说出越正是我男朋友时,他面部表情的变化。至今想起来,还是觉得那是有几分失望的神情。失望什么?越和我不配?还是他认为,我要找的本不是越这样的。
回来四点,一天什么也没弄,却到了很晚。以为自己能学会跨台,折腾了半天,还是将论坛弄成现在的两种风格。早上起得不够早,九点多的时候。发着新闻,这是我早上的生活,我还可以寄托于下午,可到了下午,还是一样。
中午的时候,高老师给我打电话,让我作为代表在迎新会上发言。为什么会选中如今一个如今如此堕落的人?为了能自我锻炼,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尽管我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尽管就是周四的时候。
和越吃晚饭,也变得这样配合不好。我想去东部的时候,他偏偏想来西部;等我做好他来西部的准备,他又让我过去。下次过马路时还必须要提醒自己,毕竟不在武汉。等我急急忙忙赶了过去,他却还没到。
眼看食堂不久也要关门了,居然还要我帮他买好饭。我端着碗,走向桌前,气不打一处来,NND,居然还让我来服恃他。
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平淡,平得让我感觉和一个人的时候一样。我的事情挤在了一起,他却什么也不能分担,什么也帮不上。我又能指望什么。现在,连晚饭,也要我帮他买好。饭后便不想再待了,也许是事情太多的缘故吧。
晚饭的时候,碰到谢,果然,不一会儿,卓便给我打了电话。效果不清,回来再回话。洗完澡,便打了电话过去,卓的语气不好,关键也不懂当时的程序。两个人居然都几乎吵了起来,也许都比较急。最后说了句,“不想跟你说了,我明天去找高老师”,便先挂了电话。
真不知自己是为了什么,MD,在这个位子上,我到底是为了谁啊?还引来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挂上电话,气得不行,却过了几分钟,等自己平静了,便给卓发了条短信。这根本不像我一直的作风,因为我也清楚,误会不及时消除,只会越拖越严重。
“谢入党完全是正常程序,我没有施加阻拦,更没有必要这样做。当然,我也阻止不了别人对我的看法或误解,如有任何疑问,可向高老师咨询。只怪我不够称职。”
果不其然,卓马上便打了电话过来,说自己语气太重,只是对事不对人。我又重新给他解释了一遍,也觉得完全没必要因为谢的问题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他面对的只有谢一个,我却面对的是一群。
果然,在最后的时候,我想尽快卸下重担,却还是提醒着自己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写完BLOG,语聊完,我想我应该能静下心来,应该看点书了。但愿,如此。时间越来越少。PS:今天911,明天912,哥哥五十大寿生日快乐,祝哥哥快乐。我也要快乐。
-
2005年10月27日
讓我感激你,贈我空歡喜 - [〓有時愛情徒有虛名〓]

在这样一个明媚的下午,阳光普照着眼前的篮球场,而心情却这样无厘头般乱乱的。
为什么事隔多年后还要打来电话,为什么多年之后的一通电话,又可以让我为之波动,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恋爱这么荒唐,分手这样狼狈,在庆幸还没有成为敌人之余,连回忆也变得这样不堪一击,让自己羞愧。
我想我是中了他的毒,幅射之深远,已让我没有再爱的力气,难道真的一辈子的感情生活,都会受这个男人的牵绊而止步不前。
我们已经努力将联系降到最低,除QQ上唯一的招呼外,已将其余的联系方式全部断掉,包括电话、短信,我甚至一度拒绝和他语聊,只不过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罢了,彼此不要打扰对方的正常生活才是最佳的选择。我不想说当初他伤我有多重,却还是用了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走出阴霾的。
而他却若无其事地在一年之后继续恋爱了,这是故事的正常发展逻辑,也是事实,当然,我也无权干涉他的生活。尽管我们还口口声声地说,分手后还可以做朋友,但这样断断续续的联系,可有可无的联系,无非证明我们彼此还活着,还算好好地活着。
昨晚,我相信他是有点醉了,至少也是也是借着酒劲壮着胆才给我打的电话。先打的手机,后担心浪费我的钱,才打到了寝室。说了一些话,乱乱的,没有头绪,似乎也没有什么准备,也是他的真实状态吧。
起初我的态度还算强硬,似乎他说一句我就顶上一句,仿佛那斗嘴的生活不远矣。为何有的人相隔了这么多年,却没有任何的陌生感,那种声音,那份语气,曾是那么熟悉,似乎在昨儿才听过,却不知其中已有四年的光阴之隔。
“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没有特别的事。”
“没事打什么电话。”“是不是没事就不能打电话,那我挂了。”
“挂吧,我求之不得。”
这样无聊的开场白就算是寒暄的方式吧。
他对我的语气也从未变过,听不出温柔,只是情绪的宣泄。在带有某些煸情的成份之下,我的态度也有些弱化。他依然这样强词夺理,依然这样霸道。
他说他想我了,就连想我也说得这样霸道,他又知不知道在多少个这样的夜晚,我也同样这样思念着他。分开的日子里,他说他没有真正放下,心里有块地方,永远为我留着,永远,我是他一生最愧对的人,最对不起的人。他也知道现在不能改变什么,只是想让我知道,他放不下我。
人又何必这么压抑?伤我最深的人还在我面前说别太残忍,幸福的人还在没有得到幸福的人面前诉说痛苦。他说一辈子再也找不到像我对他这么好的人啦,他回忆起当时的生活是那么地甜蜜。
有些事情我以为他早该忘了,可是却没有,当他说起我以前省吃俭用拿钱来买电话卡时,我居然会被自己曾经的行为而感动流涕。
他问我,如果我们当初在一起,现在会怎样,等我来不及设想,他说会不会连孩子都有了。我也突然浮现起当初我们曾在KFC里的许诺,一定要制造一个和墙上广告一样可爱的宝宝。那年我们才上大一,还是真正的年少无知。
我想如果当年,我再坚持一点,又或者再无理取闹一点,也许我们就不是今天这个结果,只可惜,我和他都没有那份坚持。
他继续咬住那个晚上不放,说他的痛苦,他的挣扎,说害怕伤害了我,但这实在不能作为分手的理由。对于分手,他继续保持着沉默,一沉默就是好几年,一个女人连分手的理由至今还没有弄清楚,是不是天大的可悲。当身边的人问起时,她只能说,“他不想继续下去了,就这样GAME OVER了。”
他说只有等到我们见面的那一天,他才会给我解释,我说若是一辈子不见,那就永远成为一个谜延续下去。他说不会的,一定会再见面,他期待来上海的那一天,我也同样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只是那一天遥遥无期。他说他恨不得马上见到我,我想这只是一时冲动罢了。
我们每一次的对话总是在兜兜转转之后,又回到了起点,避重就轻,他也继续保持着一贯的躲躲闪闪的作风。我已不是当年的我,他也不是当年的我,原本早已平静的生活又被搅混了,或许变化才是真理,失去才是真正的永恒。
“如果有一天我结婚了,你会不会做我的情人?”我曾经付出所有感情的男人却是如此自私,这个假设的前提就是我根本做不了他的结婚对象。
一个多小时的聊天,每一句我都记得清楚,他或许是想知道我对他还有没有感觉,我肯定地告诉他没有了,我和他是没有将来的,这一点我很清楚,想必他也清楚。
我努力减小他对我的影响力,但我也再没有力气付出那么多的爱了,人真心地付出一次就已足够了,够伤神的了。其实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我单身,他恋爱,我无话可说。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明知不可能,可依然伫在原地没有离去,以为这样还能等到回心转意的那一天。女人总是喜欢把自己以为是对的东西死守不放,以为那就是真理,最终落得遍体鳞伤之余,唯有苍老的叹息。
怀念就让它继续吧,尽管漂渺得很,虚无得很,但至少在生命里绽放过。把手放开,也许我还能更快乐点,只怪当时太年轻,只怪我们爱错了时间。
我不恨你,真的,无爱就无恨,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一切安好。平复一下情绪,稍安勿躁,我们都能做到。
让我感谢你,赠我空欢喜……
-
2004年04月30日
亚暗恋形态的终结 - [〓有時愛情徒有虛名〓]
ID:冷眼看烟花
ADDRESS:163联盟大学四年。不曾有爱情。这是个离我太远的词汇。
将爱情发生在大学校园,是很多女孩不曾谋面的梦想。这是个浪漫的国度,理应如此。不过爱不对时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提得起兴趣的男人。三年多,也就这样平平庸庸地过着。幸好,这种生活也赋予我简单的快乐,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我的学习和工作中去。似乎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不过,可偏偏心如止水。
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听着音乐,看着电影,逛网站,喝着一杯杯我心爱的珍珠奶茶,做一切与爱情无关的事情。我也从来不看爱情小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甚至觉得恋爱只不过是小朋友的游戏,一夜烟花。梦醒之后,一切安好,一切随风。我也设想到自己的将来,能够被我接受的那一定是值得托付一辈子的人,终我一生。不会拿青春来挥霍。
二零零三年,九月,我决定考研。女人要想独立,首先必须经济独立,经济来源于知识。
我决定退出我的正常校园生活,而踏上另外一条真正自由的大四之路。我开始泡馆,武汉图书馆。和这么多素不相识的人在一起学习,为各自的目标,也算是一种动力。在我的生活走上了正轨的时候,不偏不倚,却遭遇了他。
从未想过自己钟意什么样的类型,身高,相貌,不想用这些框框限制一个人,想象会让现实显得苍白无力。只要他是个好人。
11月4号。
中午才过去。找到个空位,其实也不只这一个空位,选择在这儿坐下的理由,很简单,只不过看到同桌和我用的一样的资料。在这儿能找到个考研的同桌,在前段时间是很难的,考司法的,注会的,出国的,远远将我们的同道中人给湮没,而现在应该结束了其中的某一场考试,所以考研一族就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我去的时候,旁边一直空着,主人应该“觅食”去了。过了不久,主人的出现,我才意识到他的身份是男性。对视了一眼。长得不赖,起码还顺眼。他很认真,也属于那种很安静的,一直在看数学和政治。
如果我习惯于某种生活或者状态,不喜欢改变,改变似乎被抽掉某些东西。偏偏我的适应能力差,对一些突如其来的事,容易引起浮躁。和他在一起看书,有几个小时,很舒服。一句话也没说,当然我不喜欢张扬的人,期间,他也没有电话,要知道,电话铃声在图书馆这种场合是很忌讳的。他只是看他的书,偶尔听听CD。
我将这种纯真的喜悦持续到第二天。如果还坐同一张桌,也许有机会再遇见。我便很早起床,乘车,一开门,便冲了进去。我的书包,很随心地放在旁边的板凳上,一人占两位,这是我以往的习惯。
不久,他经过。不用抬头,只用余光看到他的外套和背包,就可以做出判断。他还在继续寻找座位,其实,有很多,也不知他在找什么。我才发现,我的书包这样不合时宜,这不是断了自己的后路吗?我迅速腾出左边的空位,他便十分有默契地坐了下来。尽管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不过心跳和脸色早已出卖了我。我这是怎么啦?好久没试过这种心情,它只属于初中年代,初恋的年华。原来经过多年以后,心跳呼吸同样变得不正常。
这秒钟,我很想恋爱。
人有时候,真是会变得荒唐。一直不相信还会有爱情的人,居然会暗恋上一个陌生男子。不知他的年龄,他的身份,他的来历。这么近那么远。惟一肯定的只是他同样要参加2004年考研。很多事情都以为是事不关己的,永远都降临不到自己身上,那只是因为没有在适当的时候,出现适当的人。
我天生不是害羞自闭之人,并不胆小,但每当偶尔四目相接或擦身而过时,我总装作视而不见,一脸沉默。那不是酷,只是一种不知如何表达的状态,无所适从。他安静,有修养,始终不留下任何破坏形象的迹象,尽管穿着Nike,但并不运动,还带着点点的忧郁,恰到好处。尽管自己很想认识他,却又害怕留下一个轻浮的罪名。尽管总是鼓励自己,如果再有机会,一定找他搭腔,当机会真的流逝于身边时,或许,也没意识到那正是chance。
“你复习得怎么样?你报什么大学啊?今年你是第一次考吗?……”我甚至设想过类似于这样一些无关痛痒的开场白,不过都没有用武之地。他还是他,我还是我,形同陌路。偌大的自习室,有时真的仿佛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直至世界变得荒芜。天天去图书馆复习,也不知道将这种美德坚持下来,是不是因为能多看他两眼。其实谈到看他,背影多过一切,直到今天,我仅知道他的脸大致分布,关于细微末节,没敢细看,眼球停留在他脸上的时间超不过一秒。
细水长流。 这是个告别的年代。
其实很多时候,在他离开这里之后,我都会坐立不安,总会带来部分的失落与荒凉,却说不出所以因。他怎么会知道,在他离开不到几分钟之后我也会赶往同一个车站,不过,物转星移,人去楼空。他又如何知道我的暗涌。或许,他从未意识到我的存在。
星期五。
他居然会选择和我坐同一张桌,就在我的对面。我没抓住机会跟他搭讪,这一点我早已习惯,也不奢望。我的视力范畴始终保持在锐角。一上午坐在那儿,浑身不自然,其实什么知识点都没有吸收进去。
等会儿吧,等旁边没人再说,再等会儿吧,等这儿没这么安静了再说。总找一些让自己可以拖延的藉口,一直拖到他收拾书包走人。
有些感觉,我害怕会随着考研的临近而渐渐远去,消失不见。或许,在结束考研之后,谁愿意来这儿耗损青春。
顺其自然吧。无意苛求,无意争取。 至少到现在,我依然不知他任何有关信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趁冲动能换到感动。 亚暗恋形态的终结。——我突然想到曾经投过这样的一篇稿,电脑里早没有了,还好,BAIDU帮我记录。其实,几年前的风格,和现在也一样,只是04年,我的确还没开始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