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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26日
在地球唯独你爱我这废人 - [〓回憶是紅色的天空〓]
事情很多,忙得让人有点透不过气。事情总会比计划得快,越是想按步骤地进行,就偏偏不断地接受着新事物的到来。办公桌天天堆得乱七八糟,文件档案材料把我给淹没了。每当这个时候,我也会想起越以前和我讲的那样,工作只是身体累,累不着心。其实他的话,一点都不准,我完全不是这样认为的。
我很讨厌自己这样没有计划地工作,不能按自己的计划按步就班地进行,我也不如恭做事那样确定,那样有底气。有时接待的人或接待的事,都让自己一问三不知,我只能转给其它人,实际上是向他人求救。三个月了,为何还停留在这个阶段?太不应该了。我只能安慰自己,他人用了三年的时间才修练成如今的状态。
每天都感觉劳累与肚饿,有种吃不消的感觉。相由心生,最近皮肤也不好,睡得不早,而七点必须起床的。只有晚上重温烈火雄心,才能释怀地笑笑。
昨天是中秋,月饼赶在昨天下午抵达了武汉。无论是买的还是单位发的,老妈同样会很开心。傍晚的时候,也收到越和秋的电话,老妈的估计真是准。
还好,只是给高老师打完电话后,想起了我,所以语气正常,心跳呼吸正常。说他们很想我,希望我尽快能去上海出差,其实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分别了就是分别了,再见,谈何容易?我的出差生活,什么时间才会过上。
十一安排了值班表,我排在了三号,其实现在哪一天都一样,又或者每一天都值班,也看不出有什么损失,反正都一样。东说我现在是最为潇洒的时光,我倒是很想尽早结束这种生活。
每次去隔壁倒水,蕊都要问我什么时间去那边加班,很烦躁,很是影响心情。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完,哪能随叫随叫。只有她把老师的话当圣旨,我又不吃这一套,不想被束缚,不想做忠实的狗。BUS还是有些不太稳定,尤其是发贴与评论的时候...希望早日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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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20日
白天打扫,晚上祈祷 - [〓回憶是紅色的天空〓]
昨天宽带已开通,网通的线路,速度还行,十天过后,我的电脑再次与网络美丽地相遇,长夜漫漫,我找到了打发的方式。 前几天恢复过系统,比较干净,暂没有装江民的电脑,肆意地DOWN着迅雷。我的林夕,我的志云饭局,什么时候才能下完。
早上的606越来越不准时,等到装满了一车人才驶出。我碰到他,只是简单地打了声招呼,他在等待下一辆的到来。中午的时候,刷我的饭卡,只是很谨慎地点了几样简单的饭菜,便宜的。
我真没到,他也会出现在我博客的文字中,让人觉得可怕。 话说今天920,无声无息之中,又暗含着学生潮的杀机。我们身边当然没有以讹传讹,只是众学生趁着食堂普遍上涨的菜价,有着罢餐的倾向。
希望没有煸风点火的人存在就好,再怎么样,也不能饿着肚子和自己过不去嘛。
下午出去办事,赶到那边时,公务员的系统崩溃,只有等到明天再说,恢复后对方会和我联系。我很担心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暴饮暴食,难道也是轻度抑郁的倾向。办完事,不想立马回家,沿着五四路走了很久很久,只是暴饮暴食后留下的羞愧感而已。福州的小资情调,不如上海那么高调与浮夸,也许慢慢品味,才会感受得到。
走到于山附近,找了间咖啡馆。一杯卡布其诺过后,有美式咖啡可以无限畅饮。其实有时无关喝咖啡的实效,只是想这样一个人待着,想想,发发呆,翻着过期的时尚。福州,怎么没有星巴克?二十五岁,我才开始买生命中第一本时尚。
前两天上网碰到英国的宇,看完近照后,说对我有一个建议:不要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学习或工作上。言外之意,要我学会打扮。只怪本人基础不行,后天又不足,实在没这个心思。
其实很多女孩喜欢看时尚瑞丽,也许只是欣赏过程中那种心情吧,奢侈品又能拥有几件?只是相对奢侈,都不是每个人能拥有的。 很想有个自己的家,的确,这种心态是我搬到老校区后,才变得强烈起来。有时看到漂亮的家居装潢的图片,才会发觉,有钱真好。
如果这样的想法,说给之前的那位听,他一定又会平白无故地告诉我或安慰我,这些都会有的,而且很容易达到。然后,却不知在为什么理想而生活,我才会发现转头来,一切都是自己在空想而已,别人根本没有摆上心。
刚刚在和豆豆聊天,感觉自己来福州最为正确又最为有效的结局就是可以彻底地和他分开,这样的话,是不是绝情到很伤人的程度。但其实,都是真实的想法而已,如果在上海,一定不能放手得这么清醒。
每当我说出这个结果,都感觉很坦然很彻底,就像那天琳问我一样。但得知结果后的她,没有太大的惊讶,更加没有责怪,甚至连惋惜的情愫都分辨不出。
每次在网上碰到他,聊天都不太痛快,每打一句仿佛都要考虑很久才发过来,我讨厌这种方式。隔膜不是想像的,而是人的本性如此。希望在与别人交流或交往中,能学会理解女人吧,才会理解我的想法不过很正常而已。
回到宿舍后,她的男友又在房间。不太舒服,毕竟是单身教师宿舍,又不是她一个人住,可以为所欲为,不能当我透明吧,人总归学会将心比心吧。 话都说在明处,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从不隐瞒,希望能有所收敛。 今晚不知又会不眠到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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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15日
腹语术 - [〓回憶是紅色的天空〓]
明天工会组织活动,八点便要集合,可惜现在凌晨一点,我还不想睡下。等头发干了,我也便睡了。晚上接到两个电话,我便清醒过来。实际上,我根本不想和越还有任何的联系,不是刻意这样去做,而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而今晚他又这样打来电话,也许还想再挽回些什么。还好,今晚的话题我只停留在工作上面。 搬到新家后,我每晚都很晚回家,在办公室待上一阵,然后坐最后一班606回家,我在想,这么家对于我而言,到底又意味着什么,是真正的家?有没有真正的归宿感?
而同时,我又在想,同居的那位正在做什么?霸占我的空间还是在挪动我的行李?想着想着,我又希望能尽快回到家,至少能阻止,至少能为自己的自由而争取。人总是处于这种矛盾之中。
什么时候才能拥有父母给我创造的条件?以前我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优越,但如今,我是这么渴望有个属于自己的家。所以,有时也会希望尽快找个人结婚。
比不上自己的屋企,我突然想到,连外婆家的房子都不及,多么可悲啊。 在回家的路上,收到小邱的短信,想来我家坐坐,直到聊到九点半。有些人,第一次见面,就发现能够投机地谈话,但有的人,一见面就发现很难相处。又有几个人不相信自己的直觉呢?
期间,这位女老师又和男友衔了些行李过来。这就是当时声称只有床、柜和电脑的人。 连拖鞋都带了四五双过来,难道拖鞋还要一天换一种心情?板凳也是四五张,难道今后经常会有客人拜访不成?
我很担心我们今后的相处之道。人无论多么宽容,多么大度,也不能放弃自己的底线。 所以,期盼她能尽快结婚,又或者是我能尽早一点,可以解脱。也许这样,也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入另一个牢笼而已。
又将是怎样的周末,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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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11日
没有网络的夜晚,还是会寂寞 - [〓回憶是紅色的天空〓]
搬到新家已第三个夜晚,不知我能否适应没有网络的夜晚,也不知我能否坚持天天在WORD上写心情,然后第二天再将过气心情挂到自己的博客上。
今天和将要成为同居密友的人见过面,外语学院的年轻老师。表面上看起来很友善,晚上还带了男朋友前来示威,甚至还要指挥我,我的家居应该怎么摆。 可惜,我可不吃这一套。 当今这个社会又是几个是善男信女,我根本不期待能够找到真心的朋友。其实从小到大,我就没有几个真正好的女性朋友。
ROGIN是例外,例外是因为当我们成年后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当我在武汉时她去了长沙,等她回武汉后,我又去了上海,所以,这份感情才能坚持下去。其实我更喜欢和男生交流,准确地说,现在已荣升为男性或男人,至少可以简单点,不用思考得太多。我也喜欢和思维活跃的人交流,尽管我有时头脑也会木木的,词不达意。
今天过得不是太好,早上照常开会,昨天已将人员全部通知好,所以,还算是顺利。会后,副主任把我引荐给大领导,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昨天已见过了,然后收下了我的联系方式。这让我联想到当年高老师向陆校长介绍她的学生时,我也同样很大气地说道:我们见过了。
会议我们的领导也有参加,会后我只是出于礼貌性地打算和他说一下,没想到他大发雷霆,说之前都没有沟通,便直接把他的人借过去。我才发现说错了话,也许这话根本由不得我来说,昨晚老爸的提醒,我根本没有上心。所以,一天的心情都很受影响。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自尊已饱经跌堕。说过的话,亦不能收回。只是一开始便闹得这么不愉快,不知以后会不会经常被找茬。反正就是八戒照镜,两面不是人。
还是继续在看溏心,没想到会惭惭喜欢上常在心,应该看到嘉欣MM的进步与努力,每场哭戏就感觉很可爱。没有常在心的日子,没有程亮的日子,没有网络的日子,都是一样,让人乏味。希望明天会好起来,因为是912,哥哥生辰,我相信,还会有,还会继续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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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06日
这着棋到底会怎样走 - [〓回憶是紅色的天空〓]
我知道今天这个日子会比较重要,的确,正如我愿,但在今天结束前的凌晨时分,我仍然看不清到底会将如何行走。部门全体会议,包括每一个成员都前来参加。事宜较多,分工,确定岗位,也是新领导上任后的第一次大型活动。最终,领导还是没有听东的话,我依然被换了科室,与某人对调。
当然,这在我眼里,并无大碍。从常理而言,会相对轻松一点。 我看得出,某人还是不太高兴的,从开会到后来,也许是觉得突然,也许正在思考着其它事。会议之后,安排的饭局,欢送老领导,迎接新领导,还包括在我来之前已调走的那些人,全部回归。而且,大领导也有出席。
陈导开始一一介绍我们,很佩服他的记忆力,每个人的情况他都了如指掌,毫无错误。我很清楚地记得,我是第一个被叫到他们身边的,顺便介绍了初。但是,言语中没有掺杂其他我可以听出的东西。饭局中,谈笑风声。其实我不太习惯敬酒,只是礼貌性地意思一下。和靓亮坐在一起,居然被他看穿我不会用筷。在这种环境下,我只对吃有兴趣。
陈导也过来敬酒。很清楚明白地说,让我和云过去做秘书工作,我礼貌地回答了声“好啊。”难道纯粹是酒席上的客气?但也没必要当着全部门的人,说得这么直白。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一直都这么保守与慎重,就像昨天在楼道里碰到,他也只字未提。
但在去K歌的出租上,友说他也将要过去了,而且很确定,毫无犹豫地说,媛也似乎知道已久。如果是那样,科室还有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吗? 如果是那样,领导就不会现在换我的科室,到底每个人都是打着怎样的小算盘?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每次见涛,他都说得那么地信誓旦旦,但这边又有这么多的不确定因素。这步棋,不知会怎样走下去。本周还剩下两天时间,不知会不会接到什么新的消息。后来的时光都在K歌中打发,五四路的AGOGO,音效不如帝苑那边。再后来,十二点半,才回到了宿舍,直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