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又有点迷上升级后的SINABLOG,所以这里在更新时,只是复制粘贴,没投射太多感情,这一点,我错了。国内的大事,希望逝去的魂魄得以安息,活着的人好好生活,平安而幸福。

    看《原来爱上贼》,谭彬一直在那里呻吟着,才重温了一首老歌,以前应该听过,但印象不深。GIGI写的,和李克勤分别有两个版本,《高妹》与《高妹正传》。其实身高又能如何,还抵不上找个对自己真正好的人。我的思想又开始腐朽,倒退甚至被洗脑。

    最近K歌K得较多,最近酒量越来越好,最近和L同事越走越近,最近坐他的摩托变成习惯,最近同事开始起哄,像初中生般那样。我也觉无所谓,只要心中的底线没打破,仍然岁月静好,一切安好。

    周一那天,我决定要好好搞搞科研了,在我下定决心后,领导又布置很急的一篇文稿,我又不得不赔上一个夜晚的时光。到是一直在网页QQ中度过,进度不快,效率不高。直到接近两点才勉强搞定,而且文笔一点也不流畅。昨天领导看后,被夸为一支笔,很假,我想这是帮他做事的缘故,因此,不会轻浮上天。

    昨天W处带我去应酬,从头至尾,也不清楚目的何在,埋头吃就行。这样的次数多了,酒量也好了,红酒和啤酒一起上,胃也越来越大。

    饭后,八点半,又坐上L同事的摩托,兜了兜风,和Z同事会合,还有ENGLISH学院的几枚同事。很愉快的聊天,好像能很快领悟他人的幽默,然后变本加厉。然后又是老三样,K歌,啤酒,还有,我较喜爱的脆梅。省府路的帝苑的环境和音效都不及AGOGO。

    十二点半,我就嚷着不行了。原本顺路的人,也变得不顺了,原本不顺路的,还坚持要送我回家。凌晨时分,街上基本上没什么车,摩托快速地行驶,呼啸而过,很清凉。要讲的故事始终开不了口,我知道我在散心,我知道他想得一定比我多。

    就在刚才的线上,他似乎又在暗示些什么,潜意识告诉我,不能再拖下去了,不能再给他人假希望了。投入得越多,希望越大,今后的失望越大,我只好这样残忍地拒绝了。看着他沉默了,午饭时间也热闹不起来了,我伤了他一颗幼小、脆弱的心。

    自认他对我也算不错,我想,我能理解他的。在他沉默的时候,我也觉得有点不太好受,谁人曾介意我的感受。但拖下去不知能否拖出感情呢?身高真的就重要么?世间总有无奈,无论是他人给我的,还是我给他人的。

    下午的时候,收到老妈寄来的邮包,新买的衣服鞋和裤子,肆意地享受着他人早已过期的幸福感。最近在听何韵诗的歌,艳光四射,不错滴,声线有点倔,我的如此感受。

  • 下午有场监考,关于选调生的。很变态,居然要提前一个多小时做准备工作。我提了份外卖的午饭和冻奶茶,在教室的中央吃得不亦乐乎。其中有年老的,年少了,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管那些闲事,我一向都不想顾忌他人的眼光。

    期间一直和L同事互发着短信,打发着无聊。今天圣火途经榕城,打算结束后再到江滨赶上尾班车,Z同事不够坐,说到了后再和我们会合。我知道这是推话,他是不会来的。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充足,但风力够大,是最舒爽的气候。到了后,发现有人山人海的气势,也很难得一次性看到这么多帅气的警察,或许是制服诱惑吧。我们向前走,再向后,啥都没看到,除了警察。

    晚饭后,L同事建议再过去看看晚会之类的,赶到之时又已结束,我们在沙滩走了一阵。坐在他的摩托车后面,或许我在享受这样的自由欣赏着这样的夜景,或许他在享受这样的亲密吧。

    回家后,他迫不及待地告诉我今天的喜悦感,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步步地在我面前表演。从哪一天起,我早已明白他所做的早已超出了朋友的范围,我只是不停地假装着,让表白的那一天到来时,至少不会那么尴尬。

    等到开口的时候,我没有拒绝,也没有表态,我只希望让今天他感受到的喜悦感再持续久一点,至少还能安睡到天亮。终有一天,我会告诉他:爱可以分好多种,有种爱可以是一辈子的朋友,大抵就是这个样子。但我也不想给他人假希望,所以那一天不会太远。

    为什么那人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很少想起,自认为已经完全放下,而且是更加彻底的状态。其实,当谁都不爱时,她的心中和得不到的时候一样无奈,一样悲凉不尽。

    当感觉都将远走时,她明白那是对过去承诺与信誓旦旦的背叛,再想起他在耳边说的那句轻柔的话,她应该掴自己一巴掌,梦总该醒了。她明白世间不会有人如她这样牵挂这个人和这份感情了。

    我今天也想和L同事讲述这一个故事,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怎样结束。我确信,讲完之后,他不会鼓起勇气,谈一番言论了。那一首好心好报,好得这么恰如其分。

    大概就是A君爱B君,而B君爱C君的大理。世间总有那么多的无奈,不然爱情就不会伤神了,得不到的才觉得好。林夕说,他唯一一首写完即哭的就是七友。痴情最感动的是自己,只有自己能记住这种感觉,不要期待会打动他人,所以菲唱:你要别人怜爱,先安装一个药箱。

    A君兴奋地睡去,C君若无其事地睡去,唯有B君还在挑灯夜战。回忆发生的事情,整理未归位的情愫。日子就这样过去,就很好。

  • 昨晚,基本上就在几通电话中度过。没想到我的离开,还让高老师这么挂念。原本只是希望我参与到课题组中来,当然,主动权在我。没想到才不过两天时间,就迫切想知道我的决定,于是越便打电话来催。

    我乍就这么命苦呢?刚刚要结束课,还想着接下来的时间会轻松点,有那么多的书和电影等着我去欣赏,又突如其来跑来一堆事,打乱了我的计划,让人苟息延喘。

    于是我拨通了高老师的电话,语气还是那么亲切。其实,这还是毕业后第一次,是不是太不孝顺了,过年过节,我也只是用短信、贺卡敷衍一下。

    不过对她的感情的确很复杂,一方面我欣赏她的敬业,聪慧,还有豁达的态度,除此之外,依然心存介蒂。我始终做不到那么乖巧,那么听话,于是,在她眼前,我也和其它女生有些不同。

    据说,08年复试中,有一名师妹,和我长得很像,用她的话形容,阳光,聪明,也是军校英语本科毕业,冥冥之中还真凑巧,她的出现是不是为了弥补我离开的遗憾。于是,她没有过多考虑,便录取了。我再次普渡众生,是为他人带来光明的前辈。

    她所评价的那些优点,是以前在我身旁时,似乎从未言及的。现在听起来,那些词汇都让人惭愧不已,比如独立,比如聪明,比如善于思考,比如大气...是现在的我丢掉了那些气质,还是我所处的环境让我再发挥不出什么了。我只是偶尔像一堆邋遢的烂泥,失去斗志,丧失目标。好,没人稀罕我好,没人欣赏我好。

    就算在回首那段明媚的过往时,我的内心依然是间断性阴暗的,或许我早已习惯这样的人格分裂。自卑的人,同时他的内心也是自大若狂的,无法言说的人生才是更为真实的。

    能做的就是按捺那些不安。查查期刊,去图书馆借好那些所需的参考书目,重新回归那段忙碌的轨迹。不去想他人比自己生活得好,其实,没有谁一定比谁好,一定比谁差,只要我的今天比昨天过得好就行。就算生活还不算精彩,但至少还能做个好人吧。

     

  • 五一小假,明亮的阳光,稍高的温度。我哪儿也不想去,只想呆在家里,发呆、梳理或清算。很奇怪,这两天的网速超慢,到了夜晚,居然网页开不了,挂一夜的QQ也不见增长。所以,便能拥有正常的睡眠。

    十二点入睡,今早六点便醒来,捱到七点多起床。蓬头垢面,第一件事情打开电脑,博客或闲逛。我只想一个人,打发属于自己的时光。尽管它看起来不怎么快乐,又或许没什么不快。

    昨天下班之时,坐W处的顺风车回家。她问我现在住得如何?“很好,一个人很自由。”她突然说,应该比之前开朗许多吧。难道她也能发觉我的不快,谁人曾介意我也不好受,难怪她以前说我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沉默。到家,开门,尽管手持一杯冻奶茶,房间空空,心中凉凉。我每天几乎都花较长的时间在打扫卫生上,然后,便能迅速地从傍晚时分过渡到夜晚。

    很意外,今早会接到ROGIN的电话,听到不常见的钤声,还让我惊喜了一把,只因我把她与他放在了同一组。大致问我过得好不好之类,她总感觉我身边理应会有好多人追,是因为我将他们一一拒之门外,所以才造成晚景凄凉。或许是最近看到了MSN上的日志,所以,顺便探下我的病情。

    当然,被熟人看到后,或多或少会减少我在那坚持的动力,也许这也是我不停开博的原因吧。今天这通蜜友的电话,我们俩都支字未提,尽管我很想在她那里得知他的近况,她既然没说,我也没问。

    她说,她和他的关系还算好,无论对他的不满,还是他永远都做不够,都不想想太多了。我也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一个人,终于让她有种死心踏地的感觉,我仿佛看到婚礼就在不远的前方。“伴娘,一定要等我回去做啊。”“说不定,你抢在我先了呢。”“怎么可能。”在挂上电话后,我发现悲凉感有所徒增。

    我终究感受到这个笑话是如何酿成的,就算我多么期待或幻想下一次的见面,但最后都会因为时间而化成泡影。正因为我经历了这段履程,所以会无奈,不想放手,到难过。

    我也理解他应该会有新的生活,那不过是故事的正常逻辑罢了,也许这正是ROGIN今天支字未提的原因吧,她想我应该就会这样,然后便能联想到一切。她的支字未提,让同时让我感觉故事已远去。

    越早上发来短信,告诉我他正踏上去浙江的征程,去看看他表妹,顺便去周边逛逛。放下我的,和被我放下的,都能生活得好好,唯有我,寂寞上路。果然,太快牵手或太快地放手,都不是件好事情。L同事约我明天去爬山,以身体为由拒绝。偏偏我享受寂寞,享受得这么恰如其分。

    晚上的时候,决定必须要出门一趟了,日用品用完,不能拖欠。家乐福现在这样,所以,第一次去了离校不远的沃尔玛。所谓山姆店,就是量畈性质的,看着里面的商品,头有点眩,我知道是对着电脑太久的缘故。

    到了结账处,我才发现忘带会员卡。再到入口处去开证明,我便不想再进去了,果然今晚是有点晕的。沿着原路返回,走了一段,八点半,我才想起晚饭未吃,就在路边找了家东北饺子馆,看着菜谱上熟悉的菜名,上一次,还丢在了上海。

    提了点水果,上楼去聊天,可爱的老乡从我进门到出门,一直躲在阳台上做事,难道这就是主动换来的结果吗?晚上在线上,拒绝L同事的邀请,咩咩山还是睇电影,我好意心领,一一拒绝。劳动节这样过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天气还不算太热,换了单薄的衣衫上身。只是抱了稍重的材料同行,早餐未进,又有病情加重的迹象。心慌得厉害,而且也有些疼痛感。汗出得让人可怕,没有一公升,也有一升吧。碰到同事,还热情地递上纸巾,是热情,还是睇唔过眼。
     
    这样的难过清晨,一般是由于晚睡或是睡眠不足而造成,可昨晚十二点不到便已入睡。昨晚勤劳的人只是在批卷,从七点开始,批累了便躺下。网络也不好,除了挂QQ任何网页都开不了,楼上的人,是不是又在DOWN片?
     
    昨天,老妈拿着我寄回家的检验单去了一次同济。医生的建议,先吃药稳定病情再做小手术。我们现在对于这样的字眼或被告之,逐渐麻木,然后便失去敏感或不安,最后习惯至变为坚强。
     
    不过,再怎么难受,工作还是要继续。这两天异常忙碌,生意红火,事情依旧这么多,来办理事宜的人或交材料的人络绎不绝。漏下来的事情也依旧不少,天天桌上都被材料塞满,只剩下一块地方,可以架腾用来活动鼠标的右手。

    今天起床,发现去年的一条裤突然能穿了。本值得高兴的事,可惜就在刚刚,发现仔裤的后面被不知明物,在不知明的时间被勾破了,这叫我怎么见人哪。还是静止在板凳上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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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时间,一直在担任教师的身份,学校又有招聘的勾当,我仅仅扮演陪练加店小二的角色。不知学校还需要这么多的辅导员和行政干嘛,当然,当自己有了工作,就会无形之中轻视这些面试的机会,听着大家说着类似的东西,也许凑巧大家都看到同篇文章,有点生厌了。

    最后十几人,大家都有了实习的机会,很明显有点偏袒那些低分者。管那些呢,只要你被各学院喜欢就OK啦。以后每年都会面对这些,会不会无聊至极呢。大家都在渴望得到一份工作,得到后又如何呢?

    真正对工作的喜爱,只是发生在去年七月的那么几天,每天会期待上班的感觉。很快,那种感觉便消失了;很快,就有一年的工龄了;很快,就对前途渺茫了。

    五一小假就要来了,暂时不知做咩好,看到办公桌上堆积成山的文件材料,而没有时间进展,我很想向老板申请,五一让我值班吧,值班到吐血吧,可惜我又不想图表现。

    他基本上开始每晚都不在,或上线很短时间,是时候开始忙碌了,我悄悄地看着这个笑话会修练到哪里。偶尔还是会寂寞,偶尔会看着校门口那盏强烈的路灯发呆,看一会,发现眼睛都花了,的确够强悍。

    果然,爱或不爱,记忆或伤悲或掏空,都是一个人的事情,与他人无关,所以,倾诉或与对方分享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能做的就是努力压抑,再深埋,然后,绝口不提。明天要早到,争取十一点睡觉,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