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放假,本周上班延长为六天,然后连续放三天,然后再工作三天。今天是07年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我们奋斗到了最后一个时刻。眼看07年就要逝去,月历将卸下它光荣的使命,功成身退。新的一年就快到来。我的08年又会怎样呢?

    早些时候,入了个湖北老乡在榕城的Q群,周二那天是有聚会的,以圣诞之名。我原本打算去玩玩,可惜人员不断在压缩,最终十个也不到。那天下班不够早,路上特别堵,到达老校区之时已差不多六点,接近开席的时间。所以,便打消此决定,也许元旦还会有机会。L同事还笑称可以陪我一起去,我明白是什么意思,不想拆穿而已。

    周四那天,部门安排活动,以辞旧迎新之名。榕城人民酷爱运动,就算不爬山,也能找到个运动会所之类的场地,可惜乒乓、羽毛球还是台球或游泳,好像没一个能对本小姐的味口,借着办事之名,在东街游荡了好一阵,折返时已成功接近五点。

    很佩服这些人,运动细胞这么发达。又没老婆,一个个把身体练得这么强壮抵什么用?还故意在我面前把羽毛球拍得如何优雅。而我基本上就等于一个运动白痴,其实我也仅仅是冲着聚餐去的。

    晚饭就在会所的食堂里进行,气氛依然如此齐乐融融。游戏加笑语,让人忘了昨日的嫉妒、猜疑或不快。酒桌上喝得不算多,500ML不到的纯生,但影响因子是在晚上或更晚的时候才反应出来,我发誓从那天起,我滴酒也不沾,管它领导还是平民。

    有人建议去吼吼,吼掉酒气。一班人又杀到AGOGO,豪包的环境与音效都很不错。运动白痴,音乐还是可以很天才滴。那天的声线还行,只是临近节日,难免寂寞了一点点。我想,只有感动自己,才能感动他人,尽管后者看起来微不其道,确实在K歌的途中感伤了。

    依旧唱王菲,每次必唱,不过每次都在换歌,从夜会唱到梦中人,从约会唱到流年,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唱脸,感觉超好,这么另类的非主流,我喜欢就行,可以忘掉听众。下次可以考虑感情生活或开到荼靡了。当然我也K了其它人,听说爱情回来过,寂寞流星群,TANYA的纪念,还有一些。

    凌晨两点散场,半迷糊半清醒一起回到学校,怕我一个人行走不安全,Z同事坚持送我到楼下,其实从他家到我家才几步路,我看他自己走路都跌跌撞撞了。快到小区门口,我说可以了就到这里吧,直到我进了小区的门,他才离开,出于对同事的认真负责。

    洗完澡,接近三点,头粘上枕头便睡着了。低度酒精产生作用,让我第二天理所当然地睡过头。九点十分接到L同事的电话,我才从慌乱中醒来,到处摸寻我的手机。他说他也不忍心叫醒我,只不过有两位老师在办公室已经等了一会儿了。然后大声在电话里说,你出去办事了啊?中午能回吗?总会有人这般罩着我。

    来到办公室,和领导擦肩而过,没说什么。我也自我安慰起来,我这工作岗位只要把任务完成就行,坐不坐班无所谓。关键是,在07年结束时,还有好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完成,不得不推到下一个月完成。衷心希望自己在新的一年,热爱工作起来,能对工作认真负责一点。

    话说昨天收工之时,在车站还巧遇老乡,聊了一路,还是很健谈的一位友人,愉快聊天,然后各自回家。接下来三天假,希望过得好一点,好好放松放松......


  • KAREN也来创作一把,九年的恋情也消失不见。

    【节日】
    圣诞节,想到的也就是EASON的这一首LONELY CHRISTMAS,圣诞节或平安夜只是这样在平安中度过,不想去寂寞,不感伤就足够了。

    过节了,又收到了他的礼物。距离生日差不多才两个月的时间,礼物却应接不暇。他在提醒我他仍记着我,他也在提醒我,有了他的礼物便不会孤独。其实我除了说声谢谢还能应该有什么情感,其实都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

    昨天下午出门办事,包裹是同事帮我签收的,今早到达办公室,包裹赶在圣诞的清晨在桌上对我SAY HELLO。乐纷出品的熊宝宝,呆呆傻傻的表情,手感还不错。他还把我当小孩来看待,这么大的人是不是在周末的时候只能和熊宝宝一起扮家家酒?

    下次应该列个清单给他,就按我所需要的物品来购置礼物吧,我又在思想这种足以破坏他心中美好的想法。如果一年前的节日是这样过,该是多好,也许人与人近了,反而没有挑选礼物的闲情和心思了。总之,还是感激不尽。

    【博客】
    最近对博客有点厌倦,原来两个一起写还是会累的,对于生活的琐事有点不屑去记录,缺乏主题的生活让写作的人也变乏味掉。有人说花了几天的时间在这里看我写的字,仿佛又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让自己继续。

    每次BUS推出新的模板,改改便然后拿来用用,这一次的模板,发现橙色很难改,或许是找错了地方。几天的时间便看腻掉。期待新的出版或回到从前。

    【工作】
    工作,就那么回事,年底了,无人催我,也知道自己还有哪些事情应该去做,希望按期完成。今天下午要开会,昨天出门,错过了通知的时间,开会前一小时才得知消息,八百字的个人小结还没写。

    很佩服自己,花了半小时时间准备,外加前三人的发言时间,本人就修炼到可以在会上夸夸其谈,仿佛是对着稿子读一样,语速和语调都保持自信的腔调。有时需要这样的紧迫感,高度集中后就能把潜能给挤点出来。

    Z同志很厉害,最近一直把不满与郁闷写在脸上,他在告诉我们部门的每一个人,他不开心,不开心的程度可以达到随意翘班的状态,比我还强。至于原因,稍联想一下,大家就知道是因为他暂时没有升迁的机会。

    这样的示威行为似乎也起不到什么效果,领导会睬你吗?完全不像工作N年后做出的行为。不过这样的机关气氛容易将人孤立起来,大家只是边看笑话边传递信息。不过说句实话,Z先生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值得我学习的,在这场风波中我应该充当什么样的角色?安慰者、传播者还是是非传播时的听众和网民?希望不和谐的气氛快点过去。

    【友人】
    收到某位同志的祝福后,昨晚上完课,便打了电话过去问候。两年的时间,这位老人家差点连我的声音都没认出来,可能是因为变得更磁了。这样浓浓的上海腔,隔了千里之后,我听起来也有点点陌生,原来是久违了。阿拉经常会去看看侬在云南的生活,就如同侬来这里一样。长辈,亦是大哥。希望侬早日归位啦。

    不打不相识之后,文同事今天发来短信,邀我去观她的婚礼。是周末的时间,便满口答应了。还记得琳曾和我说过,有位老师在上师大二十多年,没参加过任何一位同事的婚礼或摆酒,当时觉得很不可思议,也觉得很可悲,所以,我今天立马答应了,为了年迈后不会觉得太可惜。

    某师妹今日发来短信,不是节日祝福之类,问我去年在本校考辅导员的经验。我看是忙找工作忙晕了头,也不至于向我这个失败者来取经。告诉她依稀记得的题型,不得不奉劝了她一句:如今女生做辅导员很没优势可言。到了明年,她也可以和我一样装出很有经验地去告诫下一代人。

    码着,码着,我居然又码出这么多字,圣诞已过去。

  • 下午三点十七分,網絡終於恢復,很想對著它吼出聲。對網絡的依賴性,我看是越來越嚴重了。不敬業的網通工作人員居然還承諾我“24小時內務必解決”,看來也是流於形勢。暫停了兩天,也就空白了兩天,週末,不想出門。

    福州有些降溫,這兩天陰雨綿綿,久違的濕冷感。僅僅看了看片,餘下的時間便如廢柴一根躺在床上,不得動彈,不去思量,沒什麼值得思量。人最可悲的地方,不是有想不通的事情,而是發現連心事都唔,才真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晚上的時候,強迫自己下樓吃飯。踱在校園,沒啥心情可言,視線也沒有超過90度的光景,來往經過的人也完全沒入我眼。這種心情時常會有,能說什麼呢?只能靜靜地等它經過我的身體和大腦,不帶走一片雲彩。

    吃過飯,理理了頭發,中間居然已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我實在比男人還懶。希望能剪掉三千多的煩惱絲,然後再傷春悲秋地哼一句:我已剪斷我的發,剪斷了牽掛。

    這種心情都是我自找的,用兩個字概括就是:犯賤!本來會有很好的心情和很好的週末,我偏要跑來這麼遠的地方,遠離父母,遠離家,來到一個鳥人的國度。

    我想回家,真的很想,已經持續兩周這樣的心情。越是臨近放假,越是覺得遙遙無期。真想這樣任性一把,撇下工作,一切都懶理,這樣就能實現真我了......

    BUS上幾乎空了一周的時間,上線後也只是改改模板,改成現在這麼難看的模樣了。明天平安夜,算是迎接,我都在說些什麼......

  • 本人现在的博客标题大都在用歌名或歌词,以表个人某时的心境,其实大多数时候写着写着也偏了。刚刚还强硬着的浮躁心情,在和老妈语聊之后,鼻酸了一阵过后,便软弱了。

    今天的流水帐又要从哪里开始记?室友又在大力地翻身以示不满,从事比我还轻松的工作,一天睡上九小时再加上午休,还会渴睡?人与人的构造的确不同。我想,我有时是不是太照顾人了,等她睡下,只剩下荧屏的光线在陪我,打字也只会一个键一个键慢慢去敲。每天回家后都会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这似乎已成了我单独的义务。长久下去会不会宠坏了他人,谁又来照顾我的感受,吻过我伤口?

    本学期的课会在十二月内结束,还有两次课,应该都以复习为主,可以让自己轻松一些些。今天社科联会最后一专场,北大的赵敦华和清华的万俊人等被邀请来做报告。特意请假跑去参加,其实打心底是更想翘班多一点。

    居然现场还坐无虚席,如今还会有这么多人对哲学产生兴趣?老赵基本上很传统,只对中哲史稍回顾一番,根本听不到什么内容。万俊人是第一次见,不像哲人来着。也有些学校的老师在现场提问,我看来都是来砸场的吧。

    算啦就这样了,对于已恢复的心情,不再赘述了。明天就会好起来,夜了......

  • 一到周末就是这种鸟不拉屎的心情,平时盼周末,周末又略感无聊。要不在睡眠中度过,要不在网络中游玩,把两餐简为一餐,连楼都懒得下。下楼时如果嗅到他家厨房飘出的菜香,就这样被熏晕过去。

    昨天晚饭后,只在附近的超市随便逛一阵,继续为这个不太冷的冬天储存食物。原打算今天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接近中午的时候收到谢某的电话,约我过去吃饭,说今天煲了一罐鸡汤。

    其实对他家的食物,没太大的渴求,我宁愿在沙县吃份炖罐,我还在思量应该扯个什么理由较为合适。如果不是他补充了一句,你老乡想你了,我也不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明知道是玩笑话,就当玩笑这样听啰。

    我去的时候,他正好系着围腰在炒菜,好一副居家的模样。屋子里收拾得还算整齐,比我的房间大一些,更有家的味道,看到桌上有好多还没批的卷子。

    菜还在继续,他怕我嫌闷,让我用他的HP上上网。听了首歌,开了网页,看亚鹏姐夫的一段访谈,大意是说他们在怀孕五个月时便已得知孩子的缺陷。看着看着居然有些肚饿,我开娱乐的速度总会快过新闻。

    今天去感觉很亲密,其实在之前不过是点头之交,除了知道这个正牌老乡的身份外,其余的一无所知。饭桌上还是埋头吃我的饭,只在饭后,该走的人都走了,才稍稍交谈了会。

    从武汉到福州,当然会有些类似的心情与感受。有些经历,让我钦佩,有些经历,我想,像他那样沿这条老路走下去。谈话是舒服的,让这个周末总算留下了一点点还可以回忆的痕迹。怎么和越同志又算是同一类型的,我可是喜欢追求粗旷型的初衷,打住一番遐想......